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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于健康老龄跨学科研究 为和谐社会发展保驾护航——北京大学曾毅教授

2011-09-16

曾毅,教授,博士生导师,男,195295日生于江西。1982年获上海华东师大理学学士学位,1986年获比利时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人口学博士学位,19861987年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19878月学成回国工作。19895月破格晋升为北京大学教授。曾任北大人口研究所所长。19971月起同时担任北京大学和国外教授职位。1997年荣获德国马普研究院“杰出研究学者(Distinguished Research Scholar of Max Planck Institute)”终身荣誉兼职称号。20105月当选为荷兰皇家艺术与科学院外籍院士。现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 北京大学健康老龄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并任美国杜克大学医学院老年医学部以及老龄与人类发展研究中心终身教授(tenured full professor)、杜克大学中华人口与社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2001年和2006年二次高票当选连任(2001-2009年)国际人口科学联盟常务理事;2006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特聘为《生命支持系统大百科全书》的“人口学分卷”主编(20062009年)。20072010年被聘为世界上人口学领域影响因子最高、学术上最权威的美国人口学杂志Demography副主编。

曾毅教授长期从事健康老龄影响因素、保障机制和科学管理跨学科研究,家庭人口预测分析新方法和应用研究,人口分析与相关政策研究等三个主要方面的科学研究。

一、健康老龄影响因素、保障机制和科学管理跨学科研究

1成果简介

曾教授作为项目负责人,成功组织协调“中国老年健康影响因素跟踪调查研究”。该项目受国家自然科学重点项目和科学部主任基金、国家社科基金特别委托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北京大学211工程、香港特区政府研究资助局(RGC)、联合国人口基金以及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联合资助,于 19982000200220052008-2009年在22个省、市、自治区成功进行了五次队列人群跟踪(含递补)调查,累计入户访问约80000人次,其中包括14376人次百岁老人、18938人次9099岁老人、 20823人次8089岁老人、14285人次6579岁老人和10962人次3564岁中年人。同时搜集了近1800065112岁已死亡被访老人的死亡日期、死因、临终前的健康状况、住院或在家卧床不起天数、医疗与日常照料成本等信息。同时,还收集到了3193位百岁老人、48219099岁老人、40788089岁老人、34416079岁老人和26194064岁中年对照组,合计18093位被访者的DNA样本和他们的慢性病、健康状况、社会、行为、心理、饮食营养、环境、存活和死亡等跟踪调查数据。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健康长寿老人和对照组DNA样本。“中国老年健康影响因素跟踪调查研究”2011年调查正在顺利进行。

作为这一项目的支柱,曾毅负责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老年人口家庭、健康和照料需求成本研究(70533010)”被选为基金委2009年年度报告中管理学部唯一受表彰项目。

应用很小部分已收集的健康长寿老人和对照组DNA样本及其跟踪调查数据以及北京大学211工程提供的小额启动科研经费,曾毅及其北大合作者田小利教授和顾军教授等在社会、行为、环境和遗传因素交互作用对老年健康影响的跨学科研究方面取得了突破性创新进展,2009年以来已分别在老年生物学、老年医学、人类遗传学、美国公共健康杂志等国际一流期刊发表五篇论文。

2.成果的意义和价值

1)国家的急需。我国65岁以上老人将从2010年的1.19亿(占总人口8.87%)增加到2050年的3.04.1亿(占总人口23%26.5%),最需照料的80+岁高龄老人将从2010年的1800万迅猛增加到2050年的1.11.6亿;我国人口老化数量与速度均高居全球榜首,老人年均增长速度超过西方大国2倍!毫无疑问,在寿命延长、人口老化加剧不可改变的趋势面前,研究哪些社会、行为、环境和遗传因素及其交互作用影响老年健康,探索如何实现中国人群健康长寿的保障机制,不仅只是顾及“远虑”,而且也为降低社会家庭的老人照料与医疗负担这一“近忧”,惠及老中青全体人民。这对未富先老的中国来说,意义尤其重大。曾毅主持的中国老年健康影响因素跟踪调查研究,已收集到了开展这一领域跨学科研究所必需、世界上最大的健康长寿老人和对照组健康状况、社会行为环境等影响因素数据及其DNA样本。他带领课题组开展的社会行为环境因素与遗传交互作用对全体老年人群健康影响的研究成果,为建立我国健康老龄保障机制和科学管理体系奠定科学基础而做出突出贡献。

2)为学界免费提供开展健康老龄研究的基础数据。曾毅负责成功组织实施的“中国老年健康影响因素跟踪调查”19982000200220052008-2009年调查数据(可用于辩识个体的姓名地址等信息均已全部删除)已向广大学者与实际工作者们无偿提供。据截至2011320日的不完全统计,已有624位学者与实际工作者正式注册使用该项目跟踪调查数据,有近2000位学者从互联网免费下载该调查数据。学者们使用该调查数据, 已出版专著8,在国际SCISSCI学术刊物上发表英文论文68,在国内核心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156,已有16位博士和24位硕士利用该项目数据撰写与通过学位论文答辩。。美国《科学》(Science)杂志1999年曾对该项目做过专文报道;《科学》杂志2001年发表的另一篇国际健康长寿综述报道将该项目列为世界上此类研究规模最大的一项。

二、多维家庭人口预测分析新方法及应用研究

1.成果简介:

曾毅的ProFamy多维家庭人口预测分析方法及应用最早期基础研究曾于1987年获得美国人口学会Dorothy Thomas学术奖,1991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和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等奖;19921994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面上项目资助,20062009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重点项目资助继续深入研究,建立了克服经典的户主率家庭户预测方法一系列局限的ProFamy家庭人口预测新方法和软件。过去二十年来,几乎所有家庭人口学家都指出经典的户主率方法在家庭户预测中的局限:它不能考察人口要素(婚姻、离婚、生育、死亡、迁移等)变动对家庭户结构和规模的影响,只能预测有限几种家庭户类型,而不能预测家庭规模,只能涉及到户主,无法预测其他非户主家庭成员的状况。与户主率方法相比,曾教授的多维家庭人口预测模型用人口生育、死亡、迁移、结婚、离婚和子女离家率等作为输入,可以预测详细的家庭户类型和规模、老人的居住安排以及所有家庭成员的婚姻、生育和是否与父母子女同住等状况。

2.成果的意义和价值

曾毅建立的多维家庭人口预测模型经国内外专家在众多模型中评审选择,已被国家人口宏观管理与决策信息系统(PADIS)正式采纳应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2009年度报告“成果巡礼”也对此做了介绍。

王正联、曾毅、顾大男、Kan Land等人组成的研究小组,申请关于应用曾毅的多维家庭人口预测方法于美国全国和50州和DC特区分种族家庭户预测项目,该项目在2006年全美所有将社会科学研究成果转化为生产力的应用研究(SBIR)数百项招标项目中,专家委员会评分得分第一名。

作为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走向世界的一个成功案例,曾毅的多维家庭人口预测方法在国际上得到广泛好评与应用。例如,十多个国家近120位学者正式注册应用曾毅的新方法和软件,发表了一批重要成果。1998年在德国召开了主要讨论曾毅新方法的研讨会。澳大利亚国立大学200712月组织了全国培训班专门讲授曾毅方法及应用。美国联邦与51个州/特区政府负责人口预测与社会经济规划官员组成的协会FSCPPFederal-State Cooperative Program for Population Projections )邀请曾毅2008416日在他们的年度会议上作第一个大会发言主旨报告,演讲及示范曾毅与同事多年来研制的多维家庭人口预测新方法与软件。美国通用汽车公司(GM)总部全球市场与工业分析部立项资助王正联博士等人应用ProFamy研究美国家用汽车市场趋势。美国能源部已立项资助布朗大学一个研究小组应用曾毅的家庭人口预测新方法研究美国与其他一些国家家庭户能源消费趋势及预测。

三、人口分析和相关政策研究

1.成果简介

1)中国出生性别比升高成因及对策研究。针对80年代初以后中国出生性别比升高现象,当时国外许多学者认为是溺杀女婴所致,而国内政府部门则一概斥之为国外恶意攻击,不予理会,也不研究与报道。曾毅牵头组成课题组,与顾宝昌、涂平等人合作研究证明,非法产前性别鉴定流女保男及女婴漏报是主要原因,而溺杀、遗弃女婴虽然存在,但不是主要原因,并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对策建议,受到领导部门高度重视与采纳。曾教授等的研究成果在国际国内权威刊物发表,纠正了国外学者的错误判断,取得了多方面良好效果。

2)研究国家扶持保底的农村养老保险。曾毅自九十年代初以来一直努力调查研究、发表论文和向政府有关部门递交政策咨询报告,在各种学术和专家咨询会议上大声疾呼实行国家扶持保底的农村养老保险。曾毅于九十年代曾到山东、四川、海南、江苏、江西、黑龙江从事过农村养老保障调研,撰写过8篇与农村养老保障直接相关的政策咨询报告,在国内与国外分别发表10篇、3篇与中国农村养老保障直接相关的论文。曾毅以人口分析的实证和理论研究成果,深入论证农村养老保险既有利于改善农村老人的生活质量与社会和谐,也大大有利于转变传统的养儿防老与重男轻女观念,从而有利于国家稳定低生育率和扭转出生性别比偏高危险倾向。

3)生育政策平稳过渡的必要性与可行性研究。曾毅多年来花了大量精力时间深入研究、模拟预测和比较分析二孩晚育软着陆和现行政策不变方案下,我国未来几十年城乡人口数量与年龄性别结构分布、婚龄男女人数和婚姻挤压、老年照料需求与成本、老年医疗成本以及家庭结构等方方面面的差异,并根据深入全国各地基层调查了解到的第一手资料,进行严谨的理论与实证分析,论证了生育政策平稳过渡(即二孩软着陆)的必要性与可行性。成果既在第一时间向政府有关领导部门递交政策咨询报告,又随后在《中国社会科学》,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 等国内外一流杂志发表。

 曾毅牵头协调,分别于200512月于200812月在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成功召开了二次分别有一百多位著名学者和政府高级官员参加,面对面讨论切磋新形势下我国计划生育政策是否需要尽快调整,如何调整和平稳过渡等重大问题,会后出版了两本重要专著,产生了重大的社会影响。

4)中国人口老化和退休金缺口问题研究。2005年,曾毅在经济学(季刊)发表的论文中首次提出并从数学推导和数值模拟验证了估测未来人口年龄结构、退休年龄和养老保障政策等主要参数变化对国家年度养老金缺口率影响的简单实用方法。在完全相同的人口预测方案参数以及经济管理学界普遍认可的缴费率适当上升与替代率适当下降假定条件下,现行退休年龄不变方案的202020302050年退休金缺口率分别等于工资总额的8.1%16.5%27.1%;而退休年龄逐步增加(至2050年时与发达国家目前退休年龄持平)方案下的退休金缺口率由2000年的6.9%下降到2010年的1.9%2020年略有盈余;2030年盈余4.8%2040年盈余1.4%2050年退休金缺口率为2.9%。该研究证明,如果实行退休年龄的逐步增加,加上缴费率的适当上升与替代率的适当下降,我国本世纪上半叶的退休金缺口问题是可以得到解决的,认为我国未来退休金缺口十分严重而难以顾及农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观点是错误的。

2.成果的意义和价值

1)用科学的人口分析纠正媒体对人口形势的偏误报道。1987年国内外报刊根据当时的人口出生率较大幅度回升惊呼“中国人口严重失控”,一些人因此批判1984年中央7号文件“开小口、堵大口”,适当放宽农村计划生育政策的调整,极力主张收回当时已适当放宽的政策,而实施更严格的一孩政策。曾毅与涂平等应用严谨的人口分析方法,对出生率回升的育龄妇女年龄结构、初婚和生育年龄以及实际生育水平的影响进行了定量分解,令人信服地证明当时出生率回升主要原因是年龄结构和婚龄提前影响,并非政策放宽所致,为保持1984年适当放宽农村计划生育政策的连续性发挥了重要积极作用。

2)纠正国外一些学者的偏误。80年代后期,美国学者在权威杂志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发表论文,推测当时中国因计生委主任换人,将全面收紧计划生育政策,新一轮强迫人流、结扎即将来临。曾毅在同一刊物撰文,客观地评述与澄清了事实真相。针对九十年代初美国布朗教授关于中国未来人多粮少,将危及世界稳定的论调,曾毅与林毅夫、胡鞍钢合作,及时组织专题研讨会,科学地否定了布朗假说。国内外媒体广泛报道,收到良好效应。

3)引起全国上下对高龄老人问题的重视。曾毅、胡鞍钢撰写的关于高龄老人状况及对策的咨询报告,促成国家有关部门专门就高龄老人问题发文,引起了全国上下对高龄老人问题的重视。

四、科研成果卓著

截止20116月,曾毅在北美、欧洲发表英文学术论文113篇,其中76篇发表在匿名评审的SSCISCI国际一流刊物;在国内发表论文 103篇,其中79篇发表在国家级核心学术期刊;出版学术著作22本,其中在欧美出版英文著作6本,国内出版国外发行英文著作3本,在国内出版中文著作13本。在报纸和大众刊物发表文章8篇,撰写递交给政府有关部门的政策咨询报告23篇。截止 201131日,据SCISSCI等国际权威检索系统记录,有942篇其他学者在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引用了曾毅的研究成果,其中514篇引用的是曾毅作为第一作者的成果;据中国CSSCI权威检索系统记录,有789篇其他学者在国内中文学术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引用了曾毅的研究成果,其中733篇引用的是曾毅作为第一作者的成果;曾毅是ISI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Institute20009月公布的19811998全球SCISSCI引用率高的“高影响力论文”学者之一。

由于工作业绩突出,曾毅曾荣获美国人口学会授予的Dorothy Thomas学术奖和北美“政策科学”学术刊物与Kluwer学术出版社授予Harold D. Lasswell学术奖。曾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国家教委科技进步一等奖、全国哲学人文社会科学一等奖等省、部级及全国学术奖以及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突出贡献奖共11项;20091月获国家九部委和七个全国性非政府机构共同授予的"中华人口奖(科学技术奖)”。